第77章 完(1 / 2)

第八封情书 余北欢 4895 字 3个月前

徐辛年烧的一手好菜, 至少很符合林言的口味,她吃得饱饱的坐在沙发上,摸了摸自己吃撑的肚子, 扭头看向在厨房里面收拾残局的徐辛年。

胖花和糯米在她脚边转来转去,她从抽屉里面摸出两根肉条撕开,给两条狗嘴一狗塞了一个,吃得香香的,吃完了便又去旁边造次去了。

眼看着两条狗飞快的冲去卧室里, 林言唉了声, 她卧室里面的行李箱还没有合上,怕两只狗在里面干架殃及她的衣服, 林言起了身也赶紧进了卧室,胖花和糯米果然已经走到她行李箱边上了, 只不过看见林言来了,又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, 结伴出去了。

林言走过去将行李箱的衣服拿了出来全部放在了床上, 准备叠好放进衣柜里。

卧室门被敲了一下, 她扭过头看去,徐辛年站在卧室门口, 他道:“我先上楼了。”

林言目光扫过放置在床头柜上的闹钟,这才七点半呢。

她磨磨蹭蹭的走向徐辛年, 随后倚在卧室门上说道:“那你等会还来不来?”

徐辛年目光落在她有些别扭的神情上,他本来只是想上楼将他的电脑拿下来的,但现在却有了个坏点子,他道:“还有工作没有处理完。”

“那好吧。”林言瘪了瘪嘴, 仔细想了想又道:“我卧室的书桌也不是不能借你用用。”

只不过那书桌上放置的东西很多, 徐辛年要下来办公的话, 还得再收拾一下才行。

徐辛年摇了摇头:“需要一些资料,我书房里面有现成的。”

那就是没办法了呗。

林言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,哦了声:“那你走吧。”

如果她抬头,一定能看见徐辛年脸上忍不住的笑意,徐辛年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你要和我上楼吗?”

林言重新将脑袋抬起来,眼睛微亮,这也不是不行。

但脸上还是一副我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,无奈道:“行吧行吧。”

随后转过身利索的去拿自己的手机和电脑,徐辛年要工作,她也要努力工作!赚钱!还债!

林言这还是第一次进徐辛年的书房,依旧干净整洁,办公桌后面立起的书架上全是一些专业性的书,她站在书架前仰着头一一扫过书架。

徐辛年还都给它们全部分了类别,律法人果然严谨!

徐辛年从外面搬了把舒适的椅子进来,他问道:“想坐哪儿?”

林言转过身应道:“都可以。”

最好坐在边上。

但没想到徐辛年将椅子放在了他位置的对面。

也行吧,反正,一抬头就能看见。

她走过去,将自己的电脑打开,规规矩矩的坐着准备修图,她刚刚抽空大致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银行卡,也差不了多少了,这个月多接点单,说不定月底就能还上。

她正在游神时,自己手边便多了一杯热牛奶,她仰头看去,徐辛年就站在她边上,他见林言抬起了头,十分自然地弯下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,随后便走向了对面坐下。

林言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轻咳了声,挑衅道:“你是不是玩不起?”

徐辛年抬起头看她,看着她摸着自己被亲的额头,不自觉地轻挑了一下眉头,应道道:“言言,别胡乱招惹。”

她怎么又胡乱招惹了!

她可怎么都没说!

她正要借题发挥一下,但徐辛年已经将自己的目光落在了他的电脑上。

哼,等你忙完了,我再好好的和你掰扯掰扯!

结果两个人一忙,全都沉迷在了工作之中,林言揉了揉自己有些酸涩的眼,手边的牛奶已经喝完了,她抬起头看向自己对面的人,徐辛年鼻梁上架起了一副细框眼镜,那双眼藏在了镜片之下,倒是又给他添了几分禁欲气息。

他感受到林言的目光,目光从电脑出挪开放在面前人身上,左手学着林言的样子,手肘抵在桌面上,手掌撑着自己的脑袋,微微歪了下脑袋:“忙完了?”

林言点了一下头:“累。”

“过来。”

林言起了身,听话的走到徐辛年的身边,下一秒就被徐辛年拉到腿上坐下了,他单手圈着林言的腰,另一只手捏着她右手手臂,不断的向下最后停留在了手腕处,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的捏着她的手腕,给她缓解着一直握住鼠标的不适感。

林言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照顾着,一时之间还不怎么适应,背部僵硬着,徐辛年却放松了身体靠了过来,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道:“累了就休息一会儿。”

林言往后靠了靠,她目光落在徐辛年的手指身上,真的缓解了不少不适。

她扭头打趣道:“手法熟练,进修过啊小徐。”

徐辛年在她肩膀处低低的笑了几声:“嗯。”

林言原本还挺不自然的,时间久了倒是没那么多害羞的劲头了,她往后靠了靠,找了个自己认为舒服的姿势,窝在徐辛年的怀里。

面前的电脑显示屏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文字,林言看了一会儿,放弃了,太枯燥了。

她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问道:“你还有多久?”

现在已经十点多了。

“困了?”徐辛年道:“大概还有一小会儿。”

“没,我睡了一下午。”她收回自己一直被轻捏的手,想从徐辛年身上站起来,可腰间的手依旧搂得紧,刚蹭起一点点就又被一股力控制着坐回了他腿上。

林言微微偏了偏脑袋,问道:“不嫌重?”

“不重,很轻。”徐辛年改为双手抱住她的腰,脸靠在她的后背处说道:“你准备去哪儿?”

林言轻拍了一下他搂在腰间的手:“去逛逛男朋友的家。”

背后的人又笑了几声,这才舍得将她松开,“好,男朋友的家随你逛。”

林言转头过来问道:“那我喜欢什么能拿走吗?”

“好。”徐辛年眉间舒展,看着林言起身绕过办公桌准备出去,他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颈,目光正重新落在电脑上时,要出去的人却又回来了。

他偏头看去,就将林言笑盈盈地弯下腰来,在他嘴边落下一个吻,她道:“最喜欢的是我亲的这个。”

徐辛年反应过来,弯了弯眼,想要伸出手去抓住她的胳膊,但林言却极快的离开了,她朝着徐辛年做了个鬼脸,脚步轻快的走出了书房。

这回是真的出去了。

徐辛年看着自己眼前的电脑,突然觉得枯燥无味。

林言说是逛,其实也就是在客厅里看电视而已,窝在沙发上,两条狗已经玩累了,趴在窝里小幅度的晃着尾巴。

林言挑来挑去也没见到几个好看的片子,已经忍不住看向书房好几次了。

徐辛年怎么还没结束加班。

她打了个哈欠,干脆将电视关了,起了身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,见她站了起来,糯米和胖花也跟着起了身,林言笑道:“你们是歇够了又开始一轮拆家了是不是?”

两条狗围着她脚边打着转转,林言弯下腰给摸了摸它们的脑袋,两条狗便心满意足的去别处拆家了。

门被打开,林言看过去,徐辛年从书房里面走了出来,林言自觉的走过去,徐辛年皱着眉道:“你怎么又不穿鞋?”

林言低头看了一眼:“习惯了,没事,不冷。”

话音刚落,整个人便被抱了起来,林言下意识的用手抓着徐辛年的肩,吁了口气,看着他道:“你怎么一言不合就抱人。”

“你怎么不说你一言不合就亲人呢?”

林言一噎,干脆缩在他怀里不说话了,徐辛年没抱着她去沙发,而是拐进了隔壁卧室,林言抬起头来,一脸震惊道:“你果然居心不良!”

徐辛年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:“戏多了。”

林言哼哼了两声,徐辛年将她放在床上。

林言双手撑着床面,晃了晃自己的脚看着徐辛年将房间里面的保险柜打开,林言好奇道:“你里面装了什么?”

徐辛年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印章,目光顺势落在了保险柜里面的东西,轻声道:“装了宝贝。”

“嗯?”

徐辛年的宝贝。

林言感觉自己蠢蠢欲动,她想过去看一看,徐辛年似乎猜到了她的意图,走到床边将自己的拖鞋脱下放在林言的脚边说道:“慢慢看,我很快就好了。”

说完就赤着脚走了出去,林言看着自己脚边的拖鞋,也不客气了,穿上之后便走了过去,在看见里面还装着一个玻璃罐子,而罐子里面,装着无数颗星星。

林言抿着唇将那玻璃罐拿了出来,这是她给徐辛年折叠的纸星星。

好像也是送他星星的那天,他们之间便开始有了隔阂。

她知道当年徐辛年将这罐星星捡了起来,但没想到被徐辛年保护的这么好,看上去是经常拿出来,就跟林言眼睛轻眨了一下,有些说不出话。

直到身旁多了一个温热源,她扭头看去,声音都哑了些:“你……没丢啊。”

徐辛年目光也落在她手里的那玻璃罐上,没有应答,只是又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罐子,藏在了最里面,是一罐子的千纸鹤,他在朋友圈发过千纸鹤的照片,林言也记得。

她看着千纸鹤道:“你折的?”

“有一次在图书馆里听见了有人再说这个。”

“一千只千纸鹤可以许一个愿望。”

林言心脏砰砰砰的,震如擂鼓一般,她愣愣地看着徐辛年,徐辛年笑着道:“本以为是她们说着玩的,但没想到真的实现了。”

林言不知道为何紧张地抿起了唇,她抱着玻璃罐子,看着徐辛年将那罐千纸鹤放回了保险柜里,追问道:“你……许了什么?”

徐辛年眼皮微耷,看向她的目光却温柔又坚定:“希望可以再一次见到林言,告诉她,我喜欢她还有……对不起。”

林言鼻尖突然有些发酸,她低下头轻眨了一下眼,将那股子酸意压下去。

徐辛年将她怀里的的玻璃罐子接过放回了保险柜里。

林言抬起头来,走上前去,抱住他不说话,徐辛年摸着她的头发,低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林言还是不说话,他也不说了,任由林言抱着,林言抬起头来,说道:“你那次真的是……和我的偶遇吗?”

她一直很想问,就那么巧,自己刚回锦城不久,就碰见徐辛年了。

徐辛年道:“不是,我是故意的。”

“嗯?”林言好奇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那边的?”

徐辛年手指卷着她的发梢应道:“前同事在你那边拍了婚纱照,他在朋友圈特意感谢了你,还发了和你的合照。”

这是他这几年来,第一次与林言那么近。

林言职业生涯里面只接过一次婚纱照拍摄,因为那时候胖花刚接回家,需要检查身体,众所周知,宠物进一趟医院,花的比人还多,而且自己那时候才交了房租。

没想到唯一的一次,居然成了和徐辛年重逢的纽带。

林言从他怀里抬起头来,亲了他的喉结,笑盈盈道:“恭喜你,愿望成真了。”

徐辛年喉结滑动了一下,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爱人,说道:“喉结不能乱亲。”

林言轻挑了一下眉头,又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喉结,一副你不要我做我非要做的叛逆模样,徐辛年像是深吸了一口气,轻弹了一下林言的脑门,道:“撒手,坏蛋。”

声音却有些低哑。

林言起了坏心思,踮起脚又亲了他喉结一下,随后撒手准备开溜,但徐辛年却不松开了,林言瞪圆了眼睛看着他,见他弯腰凑过来要亲她,赶忙捂住自己的嘴,认错道:“我错了。”

徐辛年眼睛微眯,腾出一只手抓住了她捂住嘴巴的手腕,将她的手挪开,宣布着这场午夜场的开始。

“认错也晚了。”

卧室里的气温逐渐升高,林言被徐辛年压在保险柜上亲吻着,亲的有些喘不过气来,她的手已经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,只能抓着徐辛年在她身上游走的手臂,让他克制一些。

可一向冷静克制的人却在此时格外随心。

“言言。”

“言言。”

一向清冷的声线此时带了些道不明的情/欲,不断地在她耳边响起,林言感觉自己腿都要软了。

小声喊道:“徐,徐辛年。”

徐辛年亲了亲她的耳垂,让林言靠在自己的身上,林言手指已经不受控地隔着衣服去抓徐辛年的肩膀,喘息声也忍不住从唇齿间泄出。

她只觉得自己人现在轻飘飘的,听见罪魁祸首的笑声之后,咬住唇,凑过去去亲他。

但这并没有徐辛年收敛一些,反而更加的放肆。

林言吸了吸气,眼睛都有些湿润,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道:“你……别,别弄了。”

徐辛年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,眉心,眼皮……

直到感受到什么,才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,搂着林言的腰让她整个人都趴自己身上小憩一会儿,而怀里的人后知后觉,脑袋埋进怀里不敢探出来。

徐辛年亲了一下她的头发,将她抱了起来放在床上,亲了一下她的额头,声音嘶哑地不像话:“你休息一下,我去……洗个澡。”

林言脸上地红晕还没有消散,她眨了眨眼,有些不解:“你……”

她说不出口。

徐辛年眼里的情//欲还没完全消失,他坦荡道:“缺了东西。”

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自然明白缺了个什么东西。

徐辛年便直起了身朝着门外走去,林言看着他走向门外,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唇,默不作声从床上爬起来,赤着脚跟上去,徐辛年正要关上浴室的门,就看见林言也站在了门外。

他紧抿着唇:“你先洗。”

林言默默地走进去,在徐辛年要走出去时,勾住了他的手指。

徐辛年偏头看她,林言有些扭捏道:“也不是……不能一起洗。”

九月中,天气便已经没有像之前那么热的让人心浮气躁,林言坐在银行大厅里,等着排号。